对面两人异口同声,打断了杜杀女兀自豁达的思绪。
杜杀女一抬眼,就见面前两人以几乎一模一样的神色瞪着她。
杜杀女被盯得浑身毛躁,下意识问道:
“怎,怎么了(?`?Д?′)??”
天杀的。
她能遇见这两人,可真是她的劫数。
谁家主上能被以下克上成这样哇?!
光,光是两人瞪她一眼,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嘞!
痴奴哀哀怨怨:
“妻主,您怎么能说这话呢?您应该劝阿芳绝不要有龙阳之好才对!”
“不然,以阿奴的容貌风姿,万一阿芳......”
“你个砍脑壳儿的,给我滚蛋!”
陈唯芳素来真心待痴奴,但到了此时此刻,也是着实忍不住了:
“我待你像待亲儿子似的,你倒好,觉得我会垂涎你!?”
这像话吗?
这能像话吗?
陈唯芳怒火中烧,痴奴也一寸寸瞪大眼睛,又是实打实的难以置信:
“原来你一直把我当亲儿子?儿子?”
“简直是胡说八道,谁要当你儿子!”
“那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还说我把你当娘呢!”
杜杀女一口呛住,陈唯芳先是一愣,随即便是更猛烈的恼羞成怒:
“你,你,你才是胡说八道!”
“我可算是明白了,你们俩如今倒是蜜里调油,竟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外人了!”
“我要套马!我要回胶州!今日说什么,我也要套马回胶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