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当着两人的面推心置腹骂了一大通,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对。
许是怕杜杀女因此而轻视春日见,陈唯芳欲言又止几息,到底是道:
“不过,对方有没有龙阳之好,其实倒也不影响他的才干。”
“况且,我先前写了百来封信寻访当年的学生。可时过境迁,人走茶凉。百来封信件中有一多半连回都没有回,剩下那一小半,饶是回了,也是顾左右而言他,官腔打得足,却始终不肯接话......”
“只有他,收到信件的第一时间即回礼又回信,明确答了可以来,只是要安顿一下家中事宜,故而要晚几日......”
不管人家有什么爱好,单说这做派,也确实是有心。
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陈唯芳可不信,对方留在苍城那么久,以对方的才干,会看不出来他们究竟要做什么。
和谋反沾边,对方还愿意留下。
这便已经能证明许多事了。
陈唯芳叹息道:
“......将就着用吧。”
“索性如今也着实是找不到人,况且哪怕对方有龙阳之癖,应该也只祸害我一人,害不到你们二人。”
这话说得着实是感慨万千。
不过先前杜杀女倒也不是因为对方有龙阳之癖而多嘴相问,而着实是太过好奇。
如今陈唯芳解释一大通,杜杀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:
“我倒也不是念头不通达之人,其实就算是你也有龙阳之好,我也不会多嘴说什么的......”
她倒也不会狭隘到光因一个人的爱好,便全盘否定一个人。
杜杀女想的很明白,不管是不是,有没有......
阿芳总是自家阿芳嘛!
难道阿芳对她与痴奴那么好,只因为这事儿还能就此疏远对方?
完全是没道理的事儿呀!
“那还是多嘴说几句吧。”
“不行,你得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