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他年少时,也曾对此生过气,回家闹着脾性说自己不再去读书了。

可那时,阿爹就会说:

“阿见,还是得当官呐。”

“如今只是一时被当做猪狗,可若是没本事,那便是得被人当一辈子猪狗,挖心掏肝地养着别人......到最后却连口鱼肉都吃不上啊。”

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【鱼】字,能困住了阿爹那么多年,但阿爹说让他去读书,他也就真咬咬牙去读书。
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。

手上遍布老茧,写秃的毛笔逐渐堆满一整间屋子......

那些早年拥有‘天资’名头的同龄人们,逐渐被他甩在身后。

他似乎,也终于读出了些许名堂。

他的课业在族学中被先生们奉为标范,每每批卷,必定当堂赞读。

他随手写就的诗文,会在州府内竞相被传颂誊抄,一度令书局纸贵。

他的声名逐渐在琼州府内传开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‘神童’的名号,甚至连合浦郡中也多有传颂。

那扇从未单独对旁支打开的大门,那扇只要稍稍迟到几息,便会毫不留情合上的大门,竟也会在大雨天时为他留驻片刻。

然而,然而。

他先前便也说了,他这人......

是没有运道的。

自十二岁那年,族学中的先生说他火候差不多可以去试试童子试时开始,厄运便接踵而至。

第一年,是族中三老爷家的三子要童子试,听闻他也要考,特地捎口信让他再等一年,免得三少爷没中他中了,反倒让主家下不来台。

阿爹说他没有运道,反正又年轻,忍一年没事。

他忍了。

第二年,是族中三老爷家的娘家表少爷要考童子试,有些把握但心里没准谱,让他再等一年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