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裹着江水的湿气漫来,那一吻难得极为轻柔绵长,不疾不徐。
彼此呼吸交缠,方才打闹的躁动慢慢沉淀,只剩唇瓣相贴的温热,在夜色里慢慢荡开。
杜杀女指尖微动,隔着衣裳轻捏那条平日里几乎不显的细链条,痴奴则是一边轻喘,一边试图拓展地上那身衣裳所能覆盖的地界.....
可衣裳总共也就这么大,无论抚多少次,也就只有那块地界。
那份笨拙令杜杀女看得心疼,又亲了亲那道绯红的耳畔,宽慰道:
“算啦,没事儿......”
痴奴不肯,应道:
“可此处随处可见枯枝落叶,怎么能让妻主在此地就......”
杜杀女便又是笑,笑声飘过漫天夜色,荡过绿水江畔,引来泠泠水声——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“三儿?”
“哗啦哗啦——”
“明主?”
.....
那熟悉的呼唤乘着水声,隔江而来。
若换作平时,肯定是天籁。
但今日,非常不是时候!
痴奴:“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杜杀女低低骂了一句,松开勾住那条腰链的手指,仓皇起身:
“完了完了,阿芳要来逮我们了!(〃>皿<)”
天杀的!
她就知道,馋这一口肯定是有代价的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