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?
书?
杜杀女脸上疑云不减,看了一眼痴奴,才揶揄道:
“哎呀,乖奴奴瞧,原也有你没有搜出来的私房物什嘛!”
“阿芳藏到现在才拿出来卖呢!”
痴奴抬眼,一下露出锐利神色:“嗯?(▼ヘ▼#)”
陈唯芳兀自倒着茶,瞧见这副场景,手上一抖差点儿没把茶壶扔了:
“哎哟,您可真是我的明主哟!怎么还撺掇三儿来找我麻烦呢?”
这像话吗?
这能像话吗?
他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,早被三儿摸了个精光,咋还有祸水能往他这儿引呢!
还有三儿,他真是倒了大霉才摊上这样的挚友!
情爱能当饭吃吗?
怎么就一句话就被‘策反’了呢!
陈唯芳吃亏就吃亏在不知道‘恋爱脑’这个词,只能不住扼腕叹息:
“不是不是,那书册其实挺常见的,只是一本前朝末代庸君的野史。随意去书局里翻找一番,少不得扫出来几十本。”
陈唯芳同痴奴对上一个眼神,痴奴了然,收回眼神。
杜杀女似有所察,便笑道:
“哦?那书是平常,想来就是阿芳不平常了?”
一本随处可见的书,能被阿芳卖出天价,怎么不算是阿芳的本事?
这其中倒是有何机妙......
总归是人在这儿,一问便知嘛!
陈唯芳端起敛口小杯细品,眼见痴奴不肯开口,便知还是得自己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