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奴早就闹过脾气,如今瞧见自家妻主一副掉进钱眼里的模样,却仍是忍不住暗暗磨牙:
“三千两又如何?难道就该给他什么好脸色不成?若是妻主,莫说是三千两,就算是三万两,三十万两,三千万两......”
杜杀女连忙将人捂住:
“别别别,好奴奴,咱们吹牛也得摆事实讲依据......”
她最近可开始慢慢了解一些政务之事了!
一千万两就差不多是整个浙江行省一年份的税赋总额!
三千万两,那可差不多是半壁江山!
她能理解痴奴觉得她最好,故而觉得天下都该是她的,可现在才两座城池,张口闭口就是三千万两,说出来多让人笑幻!
痴奴被捂住唇,若有似无白了她一眼,又别别扭扭同她落座于一张椅上。
两人黏黏糊糊又挤挤攘攘,看着竟也分外和谐。
陈唯芳便自顾自寻了个位置坐下,笑道:
“明主不必自谦,或许,天命当真就在您身上。”
“三儿说的也更是没错,如今这三千两只是开端,往后别说是几千两银钱与两座城池,说不准北朝南朝一统之后,您还能再开疆拓土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杜杀女:“我,我吗?!(?`?Д?′)”
现在她不但得收归被北朝占去的疆土,居然还得开疆拓土了吗?
这,这两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
怎么突然对她有这么大的期待?!
杜杀女有些傻眼,愣是不敢接这话,只能又问道:
“那阿芳到底是怎么从阮金田手中拿到钱的?”
陈唯芳早已笑了一路,闻言婉尔,越发不紧不慢。
他修长持重的手指捻起桌上的茶水,往一旁的敛口小杯中徐徐注入温茶:
“我卖了他一本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