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无论多少在他心里念了多少次,可张口,却始终发不出一声。
为什么会如此呢?
为什么会如此呢?
他不知道。
他当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自己脑子同魔怔一般,只要闭上眼,就能想到那一对破土淋漓的‘寒蝉’。
他自己也想吗?
不,倒也不是......
因为他肯定比不上那一只公蝉......
那他想干什么呢?
或许,他只是想要......
......
阮金田在桌前愣神的时间有些久,久到随行伺候的下人们也终于察觉一丝不妥。
侍从正暗自思忖自家公子是否身体抱恙,是否需要寻大夫诊治.....
可他尚未开口,便见院前两道熟悉的身影径直越过其他伺候的下人,大摇大摆跨过门槛,迈进堂屋。
阮金田仍然反应不及,杜杀女倒是一见他就笑了:
“阮公子,远远就瞧见您撤了相当丰厚的早膳......是不合口吗?”
阮金田终于回神,将有些凝滞的视线投向面前两人。
杜杀女眼中,那张严肃而又古板的脸没怎么变,只是今日阮金田眼中神色,委实是有些莫名。
对方盯着她和痴奴看了几眼,突然开口道:
“......我想要,看着你们行事......”
痴奴:“?”
杜杀女:“?”
这人大早上云里雾里在说什么?
她早就说这人有病吧!?
? ?是嘞,有聪明的宝子应该看出来了,此人名字的谐音是软惊天...(对不起阮经天老师),所以这人不行 有怪癖......
? 属于那种【循规蹈矩久了,一整就整了个大的】类型.....
? 感觉自从要打天下,整个天下的怪人都找上了门,难为沙沙把这群人搜罗到一起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