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只要找到这条锡脉,府库一定会渐渐充盈起来,而且锡矿的伴生物一贯很多,少不得便有什么雷铁能用得上的矿物,往后还可以加强改进不少东西......
陈唯芳到底还是气鼓鼓的走了,走之前还不忘试图将痴奴一起带走。
痴奴自然是不肯走的,他生等着陈唯芳走了,才又凑到杜杀女身旁,从后往前紧紧抱住了自家妻主。
痴奴问道:
“妻主当真不哄哄奴奴吗?”
回来的路上,他就以为妻主会哄哄他。
他早早就已经想好了,等妻主开口哄,他就故作生气,推拒一番,再生气,再推拒......
然后事不过三,第三次,他就可以顺势向妻主讨要更多更多的疼爱。
可架不住,妻主压根儿就没有哄!
这可不行,这可不行!
他从前不曾知晓,但如今,早就知道自己一刻也离不开那些糖浆似的甜言蜜语,海誓山盟。
哪怕是假的,他也想听听,更别说,妻主说起时,总是那么温柔。
回忆起那一份垂惜怜爱,痴奴微微阖了阖,耳尖隐约泛起些许红粉。
痴奴左思右想,又怕妻主是因为阿芳的言语生气,故而连忙道:
“阿芳一贯是那个脾气,不过只要妻主哄哄我,哄哄我......他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毕竟,只要抓住他,就算是牵制住了阿芳。
这天地间,不只是鱼宝宝那头有人真心对待,他痴奴,其实也是有的。
杜杀女抬手,反手摸向身后,痴奴连忙将脸凑过去,放在自家妻主的掌心。
他的脸还有些先前骑马迎风留下的寒意,杜杀女的指腹细细描摹着那亲吻过不下百遍的轮廓,心中到底是松了一口气。
她引着痴奴转身往桌案走去,斟酌着捻起一支笔:
“好,好,哄哄你......就在这里吧。”
痴奴一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