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阿丑不喜痴奴一般,陈唯芳今日对那头的厌恶也是达到了极致。
甚至这份‘厌恶’,还有隐隐往杜杀女身上牵连的架势。
不,与其说是厌恶,不如说是【怨毒】。
毒士就是毒士。
皮囊再清风朗月,再修身养性,总也改不了脾性。
杜杀女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了,她站身道:
“那就做些实事......我随你同去看看水锡,看看能不能找到山矿。”
然后,她便又被今日像点了炮仗似的陈唯芳劈头盖脸又骂了一顿:
“在其位,司其职!”
“今日一条锡矿若让女主失了分寸,亲自奔波,来日若真发现金矿银山,你是去还是不去!?”
“既你已有称雄之心,便更要泰然自若!大气沉着!墩城如今才是重心,你合该在此坐镇,坐等一切送到手边,而不是今日为寻锡矿入山奔走,来日又为见什么淫男荡夫一面,骑马奔走苍城奔走州府!”
“不然这天下,还不知有多少事要你分神!”
骂漏嘴了吧。
阿芳这肯定是骂漏嘴了吧!
什么‘淫男荡夫’,听着像话吗?
杜杀女:“......(〃>皿<)”
不过,或许是因为有人指出了她内心自己也过不去的坎。
又或许,是知道他们的怨怼之处,总比缄口不言,更令她好接受......
杜杀女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可心里那点儿郁郁却是散了。
杜杀女到底是没有往门外迈出第二步:
“那此事就辛苦阿芳,往上游仔细找找,应该能找到那条锡脉。”
雷铁早就哭嚎铁块不够,只是因为府库实在空空,这才没有添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