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鱼宝宝在屋子里,这一屋竟都暖的惊人。
杜杀女心里舒坦,一连串细密的吻亲下去,鱼宝宝顶着脸庞的大牙印缓缓睁开眼:
“怎么感觉有人咬我......”
“这不对,这不好,有点疼......”
随后,他便对上了杜杀女的双眼。
杜杀女含笑看着他,鱼宝宝却似乎以为自己又在做梦,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:
“妻主,妻主......”
“小爱为你和奴奴做了新衣裳......做了好几个日夜,这两天当真累啦......你别咬小爱......有点困嘞......”
杜杀女一愣,这才看清楚,鱼宝宝床榻旁的凭几上摆放着两身新衣,俱是皮毛厚重,结实顶风的大氅。
这回,杜杀女是当真哑声了。
她抱着两身衣服回返床榻旁,细问又开始逐渐泛起轻微呼噜声的鱼宝宝:
“你那里来的银钱?有没有给自己留新衣裳呀?”
鱼宝宝在梦里也贴心得很,不肯让自家妻主的话落在地上:
“有呀有呀,只是小爱不常出门......不喜欢穿大氅......”
“至于钱......钱......”
“小爱不像奴奴有用,但也不算是太笨呀......卖了些自己做的木雕......然后带着阿丑去偷偷摸砚哥的私房钱......这不就凑上了吗嘿嘿.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奇了,真是奇了。
前有摸陈唯芳私房钱的痴奴,后有摸欧阳砚私房钱的鱼宝宝......
这个家,到底是谁能存下私房钱!_(:3」∠)_
杜杀女没忍住,兀自乐了一会儿,才最后香了一口鱼宝宝,披上大氅迈步而去。
天地来去匆匆,不过有痴奴相随左右,总是浓墨重彩。
而鱼宝宝......
则是回味绵长。
杜杀女很庆幸自己能遇见这两人,也遇见的恰好是这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