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打打杀杀杀!
早晚一天,他将这些勾引他妻主的狗男人们通通杀了!窦莎乐!!!
痴奴:“(▼ヘ▼#)”
杜杀女被这眼神一看,莫名其妙背心一凉,刚刚想开口笑痴奴‘监守自盗’的话也咽了回去:
“......药好像好了,喝药喝药。”
痴奴回神,便又将药盅取下,褐色的汤药入碟,杜杀女一饮而尽,顿感自己喉间的沙哑平复不少。
她轻声咳了咳,正想寻点儿茶水漱口,正转头眼前一花,便感觉一张熟悉的唇覆了上来——
轻柔,缓慢。
唇齿相交,丝毫没有昨夜的汹涌,只有丝丝点点的甜意。
杜杀女微微眯眼,受用了这个吻。
一吻毕,两人都有些微喘。
痴奴凑到杜杀女耳边,轻声道:
“妻主且记,我喂你喝药,给你解苦,让你缓解病症......不是让你稍好一些,便去恩宠别人的哦。”
痴奴此人还真是......
永远争宠善妒。
杜杀女闻言,几乎要气笑了:
“有风雨你给我撑伞,但风雨怎么来的,我别管是吧?”
要不是他不知节制,又岂会......
算了,她也有责任。
不过一息,杜杀女便歇了苛责自家奴奴的心思,起身道:
“我去瞧瞧鱼宝宝,然后我们便折返墩城,看看刘六......不,那位余家表哥,办事办的如何了。”
许是因为知道她已经‘吃饱喝足’,痴奴这回倒是并不十分担心,陪她一路行至廊下,方才止步。
杜杀女便自己去寻了一趟鱼宝宝。
她睡时,鱼宝宝早已睡的不知天昏地暗,她醒时,鱼宝宝仍守着自己的小窝,呼噜噜冒着细碎的鼾声。
南地较暖,非是寒冬腊月,不会烧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