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长论有多恨他,一字一恨,可恨来恨去.......
她竟忘了,自己想爱他。
她爱他时,他说恨她。
她说恨她时,他问她何时能爱他......
痴奴总是痴奴,被爱也像是祈爱,总不明说,而要拐弯抹角。
可他在情事上,又似乎总是先行一步,无论杜杀女怎么跟,似乎不足一些。
不足他的爱恨,更不足他浓墨重彩。
杜杀女要疯了。
杜杀女当真是要被他逼疯了。
可是......
她拿痴奴,确实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。
若痴奴身上痴恨万年不散,那便让齿痕万年随她左右......
让两人,生生死死.......也生生世世纠缠下去。
.......
薄雾散尽,天归月色。
杜杀女终于沉沦入梦乡之中。
这一觉极深,极沉。
她还难得梦到了前世的点点滴滴。
她梦到自己站在那个熟悉的单位门口,恰值夜幕深深,雨幕连连。
不过还好,痴奴始终打着伞等待在车旁。
杜杀女出现,他便急不可耐上前,东嗅嗅,西闻闻,浑像是要将她今日见过何人,碰过何人都拆解个干净......
而今日,很不巧,杜杀女刚好有个抽烟的朋友来拜访。
于是,痴奴生醋,当场便落了脸色,恨不得把她放在雨水里刷刷。
梦中的杜杀女,很是无奈。
不过好在两人上了车,车内早等着一个眉眼弯弯的鱼宝宝。
鱼宝宝素来温柔贴心,给她备了暖意燎人的姜茶和毯子,她喝了一口,心神具稳。
于是两人亲了一口,可才一口,便被气急败坏的痴奴分开。
痴奴在梦里也是痴奴,恨她不懂他的苦等,恨她不理会他的气恼,当即便一边哭,一边......
......
这个梦中春梦太过真实,醒来时,杜杀女甚至没办法分辨身处何时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