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巷寂寂,夜色沉沉。
前是空无一人的窄巷,后是沉浸在“往后自己孩子或许也要被鱼宝宝的孩子压得抬不起头”思绪中的痴奴......
杜杀女捏着纸,了望穹顶好几息,终于长叹道:
“这人有病。”
痴奴没回,杜杀女只能一边尴尬,一边将独角戏唱完:
“问话时东拉西扯,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我可没听说过什么主星辅星的事儿!先前还说要我签字画押,可什么都没要,便又说膝上之约已成......”
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。
当真是被此人搞糊涂了!
如今谁还记得他们先前准备挟天师以令知府?
况且,最最关键的是,这辐辏子竟硬生生又把她家痴奴的自卑心给勾起来了!
原本她还能搂着美人赏赏玉,品品唇......
好了好了,现在坏了!
别说是入夜时分才有的月色,如今哄痴奴又不知得哄上多久!
杜杀女烦闷的很,一时间颇有些薄怒:
“......我看他虫脆就是个骗纸!”
怒了。
杜杀女平日里还能装模作样当个人,但辐辏子,这回可算是硬生生把她血脉里的岭南口音都给逼出来了!
痴奴仍没有应答,只是恍惚几息之后,眉间间才隐约浮现一抹思索,喃喃道:
“妻主说,这辐辏子所说的【此处事毕】,是说的此巷......还是此城?”
杜杀女本还在风中凌乱,闻言稍顿,旋即面色猛然一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