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命......
窃命。
原来这就算窃命。
惊雷穿胸而过。
那一瞬之后,杜杀女的脑中便只剩下一道念头——
这辐辏子,没准当真有几分本事。
毕竟......
谁能想到呢?
谁能记着呢?
那个自慈幼堂中应劫而来的娼妓之子......
他殚精竭虑想要保下的江山,其实一直不是他的。
连杜杀女先前一时也忘了,当年痴奴,便无比憎怨少帝的无能,所以才于苦海中挣扎许久。
而如今的一切,也不过是.....
旧事重演。
江山是少帝的江山。
发妻是少帝的发妻。
而痴奴,而痴奴......
原来至始至终,什么都没有。
仅有的一点点,只能去偷,去窃。
州府夜沉,孤檐浸月。
此地,一时无言。
杜杀女没敢回头,却无法捂住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