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夷所思之处太多,太多。
令杜杀女一时不敢回过头去看痴奴的神色。
毕竟,若是辐辏子给这姑娘的谶言是真,那......
那八成,先前给她和痴奴的谶言也是真。
但,什么‘有七个孩子’‘其中有两个孩子相隔两三个月’,简直不要太荒谬!
乱葬岗那头的动静还在继续,隐约有越闹越凶的趋势。
眼见那几个汉子的手都已经伸往姑娘身上伸去,杜杀女再也忍不了。
她沉着脸色,对身后痴奴道:
“走!管他们什么命数不命数的,总得为自己搏上一回......”
“我倒要看看,不让她嫁给孙家老爷,又会发生何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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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坟累累,枯草萋萋。
芸娘死死攥着一块石头,指节泛白。
她的二叔,赵德厚,正挥着手朝那几个抬纸皮薄棺的汉子吆喝:
“愣着干什么?把她拖回去!一个姑娘家,跑到坟地里撒泼,成什么体统!”
那几个汉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其中一个年纪轻些的往前迈了一步,又缩了回去。
赵德厚恼了,从袖子里摸出一串铜钱晃了晃,那几个汉子便不再犹豫,丢下铁锹朝芸娘围过来。
芸娘往后退,脚后跟磕在一块石头上,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她举起石头,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