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呀,我何时能离得了你?”
虽然说的是‘我去州府’,但她去何处不带上痴奴?
这和出门不穿底裤有什么区别?
更别说痴奴可比底裤重要的多!
杜杀女神色认真,痴奴被唤回神智,看着对面灼灼的眼神,听着那一句‘离不了’,又回忆起昨夜声声入耳的誓言。
甚至,如今新婚燕尔,她反倒带的也是他......
终究,终究,他还是松懈下来。
痴奴指尖从袖中硬物的轮廓上划过,应道:
“......好。”
两人黏黏糊糊并肩走了。
陈唯芳无奈摇头而笑,正要提笔继续公干,视线掠过痴奴刚刚坐过的椅上,笑容便是一收——
黄花梨圈椅上,竟落着一个眼熟的小木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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墩城方位极好,距离各处都不算太远。
不过半日,两人便又骑着马到了州府。
这一进城,杜杀女便又是开了眼——
州府气派,城门洞开,足可容三辆马车并排通过。
守城的兵士也比寻常城池的精壮能干些,遇见人便要细细盘问一番,核验身份。
两人折腾好半天才牵着马跨过门槛似的城门,脚下的青石路面便骤然开阔,被无数鞋履与车轮磨得发亮。
杜杀女如穷小子进城一般,目光东看西瞧,最后不由得飘到街道两旁的楼阁上去。
州府的街不比墩城。
墩城的主街一眼望到头,两边不过是些幌子布旗。
这里却是层层叠叠的各色旗帜从二楼伸出来,写着茶楼酒肆绸缎庄药材铺,迎风飘展,一时猎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