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患时有不少牲畜遭灾,先前按照明主的吩咐统一征收灭杀填埋,但百姓总不能无牲畜可用。”
“我前几日又往瑞南定了一批豚苗,准备晚些归还给百姓。各驿站的信使探子来回奔走还缺驿马,如今买不到上等马,只能购入一批劣马,此处也开销不菲......”
杜杀女听得肉痛,连眼睛都放直不少。
痴奴瞧着她的模样,声音不由自主便又低了几分:
“算来算去,只有婚事那笔银钱最最好省,本就不该铺张浪费......”
“可对他,你向来是舍得的。”
这话说的,酸气与妒意并存。
让人想听不见都难。
杜杀女本还在面容扭曲的算账,闻言脸上神色也慢慢平了。
许久,她又侧头亲了痴奴一口:
“钱嘛,是赚出来的,不是省出来的......”
“放心,往后我也短不了你的。”
痴奴也不知是听进去没有,只是又缠上来,索了一吻。
两人的情爱,从来都伴随着不可言说的欲望。
陈唯芳一边捂眼一边批阅公文,实在没忍住想骂人的冲动:
“我求求你们俩——你们俩不当人,起码也把我当个人吧?”
压根没有人理他。
两人又是一吻而分,杜杀女起身:
“我去趟州府。”
“一来去瞧瞧商机,二来......去等等那位来查焚城的‘钦差大人’。”
陈唯芳自然不可能有意见,杜杀女走了两步,才发现痴奴没跟上来,不由得又退了回来。
痴奴不知又在想什么,手腕轻搭着另一只袖口,衣摆垂落,长坐椅中,身形越发清癯寂冷。
杜杀女没忍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