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妻主瞧见这云片糕了吗?如云片糕一般的白霜也多.......”
“打住——打住——!!!”
外头日上三竿,杜杀女却觉得自己刚醒就快死了。
饶是她平日里脸皮厚如城墙,也回答不上来这话。
痴奴,痴奴那颗心当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......
坏。
当真是有数不清的坏心思。
她醒来时还在纳闷痴奴先前如此缠人,竟肯将她放回。
结果压根儿不是懂事了,是开智了!
掐准鱼宝宝不懂,非得让人看见!
杜杀女头疼欲裂,开口时到底是没敢厚着面皮摊牌,而是选了为痴奴遮掩:
“要不,还是吃云片糕吧......”
外头天色大好,一片祥和。
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,窸窸窣窣的啃云片糕。
云片糕是出了名的干噎,此处又无汤水,杜杀女啃了两块,实在是受不了,便又翻身而起:
“我去盥洗,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鱼宝宝难以置信,放下叼着的云片糕,又追上自家妻主:
“唔?怎么不带我!”
青年人阳火旺盛,周身如暖炉一般。
杜杀女尚未掀开帷帐,便被他从背后抱住,被此一烫,才后知后觉自己因心虚险些错过什么。
迟钝归迟钝。
可这毕竟是鱼宝宝,是不同的嘛......
她侧脸回望,两人鬓角相交,杜杀女顺势落下一个吻。
触感温软,细细品味,还略带着些云片糕的甜香。
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温热的,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