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噜噜......呼噜噜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鱼宝宝?鱼宝宝?”
鱼宝宝:“呼噜噜......呼噜噜......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杜杀女罕见无措了几息,才反应过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——
夭寿啦!
她怎么忘了,过日子不是读话本!
鱼宝宝也和话本子里那些酷炫霸拽的臭男人一点儿都不一样!
两人累得满身大汗才做上第一顿饭,在此之前,鱼宝宝压根也就没有吃上过一口好的!!!
他压根儿也不知道,这饭是自助,等再上菜可以再吃!
吃饱了可不就睡觉了吗!
服了。
杜杀女彻底服了。
不过等这口心气儿过去,听着耳侧软声轻鼾,杜杀女又后知后觉有些好笑——
她初时选中鱼宝宝,不正是因为他的纯良?
良,早已知晓。
如今验证的,也不过是‘纯’字而已。
笨拙,无措,不敢一气到底的羞涩......
好品。
真是好品。
杜杀女没忍住,往自己新出炉的‘正室夫婿’唇上亲了一口。
月光下,鱼宝宝唇下那抹天生的银色胎记如水般晃了一瞬,杜杀女贪恋一息,随后翻身而起,撩开帷帐,步下床榻。
她倒也不是不愿意在新婚夜多休息,可关键是,她有些迫切想要知道阮嗣宗的态度如何。
昨日是她突兀定下的婚期,也是阮嗣宗约定好上门的时间。
漫天锣鼓声中,她瞧见了那位大名鼎鼎的阮嗣宗阮通判......
自然,也清楚瞧见了对方脸上那一抹震惊之色。
痴奴让她先行示弱之举,确实颇有些道理。
可杜杀女有自己的脑子,旁人给出的建议,一贯都只是参考,并不会一味盲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