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屋内,一如暖昼。
她似乎等那声铃铛声许久,铃铛一响,便舒适地眯起眼来......
......
好。
一切好。
今时风好雪好,月色温柔绕。
此际清辰光景妙,往后,岁岁良宵长照。】
......
......
寒宵浸晚,碎雪初临。
杜杀女后知后觉察觉冷意时,外头梆声已是子时过半。
不一样。
不一样。
不同的人,给人的感觉确实是很不一样。
若说从前是一场无可匹敌的山呼海啸,如今,便是一场微醺的暖梦。
锦褥尚暖,兴致仍浓。
虽有些困意,但杜杀女还不想睡觉,索性侧头又瞧身旁的鱼宝宝。
夜色沉沉,窗棂漏进一痕清浅月色,溶溶洒落在床榻之间。
清辉漫过他挺括鼻梁、清浅眉峰,万般风华皆浸在朦胧月色之中......
端的便是一个骨相天成。
此时那双眉眼轻阖,仿若犹自回味日间温存。
杜杀女心神一动,搂住对方,在夜幕中软声哄道:
“乖宝宝......我还想玩铃铛,你呢?”
该说不说,初子在某些事儿上,当真是有些迟缓。
不过好在折腾许久,总算也是吃上一口热乎的了!
虽然还有好多事儿,外头似乎还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......
可外头的事儿,就先留在外头吧。
纵使是天塌下来,估计也是不差他们这一时半刻的,何不借此良宵,再细品一番呢?
杜杀女心中宛若被蚊蝇细咬,一时心痒得厉害,料想鱼宝宝应该也同自己差不多......
然而,下一瞬,她便听到了鱼宝宝发出一连串细密舒适的鼻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