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很玄乎,虽然我带着目遮,见不到他的样子。
虽然他大部分时候也不太愿意理会我。
但丝毫不影响我喜欢他。
或者说,产生兄弟情谊。
如同我对上一辈子里的阿弟,这辈子的痴奴一样。
甚至于,想把背后都全心全意交给对方。
吃饱之后,我偶尔也会思考,到底为什么会把这几个人放在一起对比。
可后来,我知道了。
因为他们三,从头到尾,其实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嘛!
.....
痴奴回来了。
痴奴回来了。
我也终于遇见了一个能落脚的地方,又遇见了一个说话做事分外干练的小娘子。
小娘子说要招我为夫婿。
她的声音清亮,悦耳,总是带着笑。
我总记得那晚,我们一群人凑在一起。
我听她光明正大仰慕太宗,听她言之凿凿开口,替‘少帝’解围。
我听她一一嘱咐事项,分派劳作,许诺让所有人吃饱饭,许诺让所有人穿上新衣,担起了所有的职责......
她好厉害,她当真当真,好厉害。
我就知道——
这天下,总是有人,顶顶能干。
这天下,总是有人,光芒万丈。
......
她,她还给我治好了眼疾。
无数次,后来的无数次,我总在梦中回忆起重见光明的那一日——
那一日里,其他都很寻常,只有她鬓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,被金光染透,无比惹眼。
漫天霞光也眷爱她,染得她轮廓柔润,像上好瓷器温润的釉色。
那天起,我就想,我肯定要赘给她的。
痴奴又刚好回来。
往后妻主有了,痴奴也有了。
往后的日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