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是真不吉利!
欧阳砚的话,鱼宝宝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:
“这样摆才好看,瞧着就和和美美,一辈子都不会吵架。”
不知道为何,他总觉得妻主和痴奴老是闹别扭。
先前水患临城,痴奴来叫人那次,瞧着就像是生了好大的火气......
这样不对,这样不好。
他们两个要一直好,他才会舒心......
鱼宝宝重新坐回桌前,撑着脑袋看着窗前的人偶,越看越欢喜,一时舒服地眯起眼来。
欧阳砚先看少帝,又看窗前人偶,几息后到底是没忍住,斟酌着提醒道:
“......陛下,您这样一直放妻主和痴奴在一起,会出事的。”
“妻主可有说,何时来接您吗?”
说实话,如今妻主的不凡,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。
饶是来日得不到天下,她离那个位置,也不会很远。
先前痴奴明显对妻主和其他人亲近而生妒,明显目的不纯。
往后......
往后心许妻主的人,想必也会只多不少。
如果少帝不跟在妻主身边,反倒是放任她在外奔波......
如何能够看得住人呢?
欧阳砚觉得自己的‘忠告’已经不算隐晦,可架不住他对鱼宝宝的脾性了解没有阿丑深,浑不知鱼宝宝素来不会在意这些事儿。
“这话说的不好,只要没死就不算大事儿嘛。”
鱼宝宝毫不犹豫应了一句,回过神来又添道:
“身死其实也不算大事儿。”
“我阿娘曾经和我说过,说一个人的死,不是看肉身之死,而是看有没有人记得她,若是还记得,那也不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