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宝宝:“什么面恶眼鼓,外露獠牙!没有这种事!这就是我刻的痴奴!痴奴!”
他本以为自己这话一落地,会得到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结果恍然大悟倒是有了,但是不太对。
欧阳砚下意识答道:
“那不就更痴奴了吗.......”
阿丑脑中如被清水洗过一般,彻底不吱声儿了。
只有鱼宝宝,气鼓鼓地攥着小人偶,继续操刀修改。
欧阳砚暗觉好笑,索性找了半天幼弟找不到,这几日有些疲累,也就此坐下,闲谈起来:
“陛下怎么忽然想到刻痴奴的人偶?”
平日里在家就吓人,如今人好不容易走了,怎么还专门刻个小人偶,继续挨吓!
这对吗?
这当真对吗?
鱼宝宝奋力苦修,闻言连头都没抬:
“当然是想他啦!”
“他们这回出去的时间有些长,我也刻了一个妻主......喏,就在窗台上呢。”
欧阳砚循声望去,薄薄辉光下,果真见窗台上有一个笨拙胖乎的小人偶。
那人偶和原主当然没什么关联,可架不住鱼宝宝雕刻,讲究的是先抓神韵,再抓相貌。
故而,饶是只有一丝神似,也足以令人侧目。
欧阳砚稍稍有一息恍惚,鱼宝宝已经几笔将手中的人偶修改完毕,顺势起身,摆在了妻主人偶身旁。
两只人偶并肩而立,霞光透影,落在地上,原本毫无交接的身子竟像手牵着手一般,薄有几分缠绵的意思。
欧阳砚多看几眼,觉得不太对劲:
“陛下,您就不能把这两人摆得开一些吗......”
怎么把两人摆得要私奔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