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当真心疼阿奴,就好好着手准备应付阮嗣宗之事......以及,每逢天黑,记得来找阿奴共寝。”
三句不离床榻。
杜杀女没招,杜杀女是真没招。
该说不说,阿芳和黑老大夫对痴奴的‘诊断’都有道理。
杜杀女也是真没见过,有人居然能在负伤成那样的情况下......
起灶颠勺,猛火快炒。
......
杜杀女没敢接话,只是道:
“快把衣裳穿好,我们去找阿芳商议一番。”
“话说这阮嗣宗......可知我是女子之身?”
她与痴奴如今也算是同床共枕,自然也已摸透对方的脾性。
痴奴如此善于谋算,想来应该不会一开始就抛出杀手锏......
“不知。”
果然,痴奴接上了话。
两人都穿好衣裳,洗漱完后,又十指紧扣往外走:
“据我先前所想,这‘女子之身’说不准才是妻主出奇制胜,笼络阮嗣宗的关键。”
同样的话,阿芳说和痴奴说完全不一样。
阿芳先前让她以女子之身‘睡服’痴奴,能得痴奴臣服。
可痴奴说这话,杜杀女莫名只有一种感觉——
自家奴奴明显要使坏。
两人掌心温度相交,于廊下踱步而行。
秋日漫漫,人也慢慢。
杜杀女舒服地眯起眼,顺着痴奴的话,缓声问道:
“好奴奴有什么法子......诶我好像看到阿芳了,等等人凑齐了一起讲,否则等会儿还得同阿芳再讲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