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爱我吗?”
杜杀女软语哄他:“当然。”
痴奴却似乎又有些不信。
又或许,不是不信。
只是,不敢信。
那个从慈幼堂里长大,奔波半生的少年,无论再过多久,始终就只是那个少年。
他未曾被善待,故而也不敢对万物有所期盼。
他轻声问:
“明日呢?明日也爱吗?”
杜杀女轻声答:
“明日也爱。”
他便又问:
“后日呢?后日也爱吗?”
杜杀女有些困倦,不过仍耐心十足地答:
“爱,后日也爱,大后日也爱,大大后日也一样爱你。”
“你若是大大后日还问,我也还这样答。”
温柔,眷恋。
有求必应。
一切好到如坠梦中,令人难以置信。
痴奴似乎终于大胆了些,他缠住杜杀女的腰身,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许久,或许会很煞风景的问题:
“......那,那爱和你给鱼宝宝的一样吗?”
能一样吗?
如果能一样,他就一辈子都跟她走。
无论床上床下,他都为她干一辈子的活,挡一辈子的灾......
痴奴的期盼落在杜杀女的眸色深处,杜杀女这回却没有再毫不犹豫作答,只是想了想,才说道:
“那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