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奴:“?”
杜杀女:“?”
欧阳兄弟:“?”
鱼宝宝浑然看不出面前几人古怪的神色,狠狠叹了一口气,忧愁吟道:
“流油咸蛋扑清霜,细端详,慢收藏,留得红心,待作尾尖香。
偏是指尖轻一滑,尘里落,断人肠。
半生滋味亦寻常,盼清光,误苍皇,最是珍馐,一瞬付泥黄。
欲拾还休空自笑,风过案,只余凉。”
痴奴:“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欧阳兄弟:“......”
不是???
你闹这么大一出,就是因为咸鸭蛋黄掉地上了?!
还有什么‘欲拾还休空自笑’......
不会最后又是捡起来吃了,被自己气笑了吧?!
傻眼,真令人傻眼。
什么阴谋算计,什么尘世苦痛,似乎都和鱼宝宝无关。
只要一碰到他,所有的烦心事儿都自然被隔绝在外,旁人不自觉就会被他的想法引偏......
良久的沉默之后,到底还是杜杀女不忍,率先出声捧场道:
“好词,好词......只是这个词牌名,会不会太隐晦了点儿?”
‘隐晦’到,就差贴脸直接告诉别人今天吃什么了!
鱼宝宝正在兀自伤感,闻言疑惑道:
“没有吧?哪里淫秽了?”
可恶,鱼宝宝到底这么回事!
是隐晦!隐晦!
不是淫秽!淫秽!
一音之差,天差地别啊!
杜杀女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轰然放弃:
“我的意思是,这么悲伤的词,还是换个更悲伤的词牌名好一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