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真辣!
痴奴打了人,似乎还觉得有些不消怒,眉眼紧蹙,怨气直冲杜杀女而来。
杜杀女心头一跳,登时就要转身逃跑,结果这一转身,便撞上了一堵肉墙。
来者眉头轻蹙,往昔眼中清亮的笑意淡去,蒙上一层薄雾般的怅惘。
嘴角微微抿着,像春天被云遮住的暖阳,安静得让人心疼。
杜杀女一愣,下意识问道:
“鱼宝宝.....你这是,怎么了?”
不过六日不见,她阳光开朗的鱼宝宝怎么成这样了!
先前离家时,分明还不是这样的!
难道是,被谁欺负了?
杜杀女心念流转,便见鱼宝宝忽然俯身,将脸轻轻埋在她肩窝。
他的眉间凝着化不开的轻愁,像只淋湿的狸奴,安静地依赖着,连叹息都变得很轻很柔。
身后几步,就是正在向她迈步而来的痴奴。
可心中叹息一声之后,杜杀女到底是伸出手去,抱住鱼宝宝软声哄道:
“没事没事,我回来了,有什么事儿都能和我说......这是这么了?”
鱼宝宝那双总含笑的眼睛微微低垂,像是蒙了层雾色。
整个人笼在淡淡的落寞里,连春风都不忍惊扰。
杜杀女耐心等着,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鱼宝宝开口竟然说的是——
“确实有事......我填了一首词,妻主想听听吗?”
词?
词???
这么忧愁,就是因为一首词?
杜杀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得应道:
“那......那你说说?”
什么词能把鱼宝宝闹成这样?
总不能是什么反诗讳词?
杜杀女想不明白,不过更让她没有想明白的事儿还在后头。
鱼宝宝眨巴眨巴大眼,轻声浅道:
“这首词名为——《江城子·咸鸭蛋黄想留到最后吃,结果掉地上了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