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,杜杀女巴不得把什么都给他。
痴奴先用过这一招,许是觉得好用,故而一直不断地拆解自己,将自己所有的难堪刨开,血淋淋的站在杜杀女面前。
那这一招真的好用吗?
......
好用。
好用也确实是好用。
只是,杜杀女更想听听,为什么痴奴一开始会想要去当铺面伙计,怎么就会突然说‘辛苦干活,换取微薄的工钱’。
痴奴准备去哪里买良田,良田几价,旱田几价,春日种什么,夏日种什么,秋日大致得找几个人收成......
这是隐藏在经年痛苦下的希冀。
光是从只言片语里,她就能想到,年少的痴奴到底多有生机。
杜杀女怜爱他。
杜杀女怜爱他。
杜杀女......
好似有些爱他。
故而,她并非看不懂痴奴平日里的勾引,只是也心甘情愿钓成翘嘴。
只是,仔细想想的话,那些勾引从何而来呢?
虽说君臣如夫妻,可痴奴经历过好些皇帝,总不能挨个皇帝爱过去?
更何况那些皇帝都是男人。
无论怎么想,她和他们的差别,除了男女,就只剩下了一个变数。
那就是,鱼宝宝。
所有一切的变数,其实就始于鱼宝宝留下,并说出要入赘给她。
.......
良夜恹恹,万籁俱寂。
杜杀女终于吐出最后一口浊气:
“阿奴,我们今夜以真心换真心,谁都不撒谎......”
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一直哭喊着要我丢掉鱼宝宝,又说我一定不能先给鱼宝宝......”
“你是终于看到我心里有你,还是因为,你只是为了同鱼宝宝争一口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