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并非全然没有。
只是她能控制本心,时时刻刻修整自己要走的路。
她也会提醒自己,人之所以为人,和畜生有异,就是因为有无可匹敌的自制力。
没有人能一辈子磊落,所以她才告诉痴奴,人可以犯错。
那日密林柳下的誓言,其实并非全然为了美色与垂怜。
更是因为,杜杀女觉得看到了同类。
没错。
说来可笑,但她,确实被同类吸引的神魂俱灭。
痴奴是不一样的。
比起什么柳文渊,撕下伪装的他,那一股若有似无的恨,简直浑然天成。
大致是那时候,她便想——
她这辈子,是离不开痴奴的。
不是鱼宝宝不够好,而是有些话,有些污浊,她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对他开口。
可痴奴,是不一样的。
他一哭,她能想到什么最好,就想先许诺什么。
他一闹,她连上辈子的事儿,都能一股脑说出来。
这种事儿该说吗?
本就不该说也不能说呀!
这才是她能立身的最大依仗!
只是......
痴奴似乎是恨惯了。
他不懂。
他就是要死死盯着鱼宝宝,同鱼宝宝比。
他也不懂,杜杀女其实早已经将独一份的宽待给了他。
而所谓的‘赏析痛苦’,倒不如说是......
【怜爱】。
杜杀女怜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