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县令不县令的,他想做什么?难道还想夺人妻主不成!”
“我今日就直直白白告诉你们,我连鱼宝宝都容不下,你们这群不要面皮,勾引别人妻主的贱男人,我更容不下!”
“我们吵架怎么了?她为什么和我吵,不和别人吵?还不是因为她心里有我!”
“你们若有胆来抢,我就给你们一刀两洞,两刀四洞!”
痴奴当真是气疯了。
他,他一贯善妒。
不然,也不会因为不甘心落人之后,而频繁变节。
昨夜的温存,今日的漠视。
冷暖交加,几乎将他焚毁。
该好好对他的。
该好好对他的。
为什么会有人穿上衣服就不认人?
为什么要如此冷漠对他?
难道,难道他就当真是一个玩物,无论昨夜是谁,她都会......
痴奴眉间含怒,下意识向杜杀女瞥去一眼,杜杀女被那一眼看得后背发凉,隐约感觉自己怕是又要栽了......
什么叫做哄人之路漫漫?
这就是了!
门口死寂一片,最后竟还是那最貌不惊人的伙计率先反应过来,将手中的食盒递到杜杀女手中,又给了她一个‘自求多福’的眼神,随后率先一步离开。
侍从一张方脸涨成猪肝色,简直无地自容到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:
“不是,不是。”
“我家主人的意思是,眼见你们夫妻二人气度都不凡,又见你们二人策马,马鞍旁隐约有配剑轮廓,猜想应当是不得了的游侠剑客,故而起了结交之意。”
侍从想了想,又想起痴奴的善妒,忍着头疼特地瞄补道:
“并不是只结交一人,而是您二位都想结交。我们县令仁善,素来惜才,若您二位愿意招安留下,必定也得善待......”
“今日县令吩咐我来此,便是想先请二位接风洗尘,这一顿,正是县令的小小心意。”
侍从话音落下,竟是连如何接受招安的法子都没说,便匆匆抱拳,像是忍无可忍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痴奴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