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铁最近不见人影,实则是日夜赶工制作元戎弩,苍城虽兵甲不多,可只要有元戎弩,便如虎添翼,一人能战十几二十人不在话下。”
杜杀女耐着性子,一一解释着:
“今日莒城县令的昏聩,你我都瞧地清楚,我们先夺莒城,往后再向墩城进发,等控制住这三城,我们便也算是在乱世来临之前,有一方立足之地......”
“而你,好奴奴,我站在那里,你就陪我站在那里,好不好?”
哄人的话,杜杀女确实是不常说的。
只不过,这也不是光哄人,而确实是真心。
杜杀女想告诉痴奴——
届时,她有什么,他就有什么。
所以如今,本没有必要如今同鱼宝宝置什么气。
她没办法割舍任何一人,此事不假。
不过,鱼宝宝那样的脾性,确实也不是会同她南征北战的人。
如果当真能有幸一统天下,往后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里,终究还是只有她和痴奴在一起。
鱼宝宝和痴奴,一个在家里看家,一个注定会陪她奔波半生......
这两人本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有什么好争抢的?
杜杀女舌尖一点点亲着那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垂。
痴奴心绪已乱,眼睫微动,眸中神色越发迷眩。
他深深喘了一声,才勉强找回半点神智,喃喃道:
“你,你惯会哄人,我说不过你......”
“不过,你若先给他,就是不行。”
不光是不行,往后这两人最好还睁一只眼睡觉,不然他就非得当个洪水猛兽,闹个天翻地覆。
毕竟......
毕竟他不能一辈子落后鱼宝宝。
不然他这一口心气,怎么也没办法平息。
杜杀女本在聚精会神品味着痴奴身上的冷香,闻言几乎要被气笑了:
“我有时是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。”
“大家如今都知道他才是我夫婿,你倒好,明明没有名分,却......”
痴奴不语,杜杀女舌尖稍顿,到底是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