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杜杀女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,看着面前这一群人。
风停了。
城门口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马上那个女子身上。
而她只是垂着眼,看着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,嘴角微微动了动——
不是笑。
只是一种很淡的、说不清意味的弧度。
柳儿说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,只是本能回想县太爷刚刚嘀咕的话。
县太爷说,‘这般姿容气度,哪怕并非公主,也绝不是池中物.....’
公主?
还真是公主?
那他怎么办?!
他娼粉班子出身,贱的不能再贱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凭本事傍上一个老东西,就想凭拿捏着老眼昏花的老东西,让自己过几天土皇帝一般的好日子。
结果现在老东西上头又来了一个什么公主......
老东西自己都得跪,那他往后的日子该咋办?
柳儿又惊又惧,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。
而杜杀女的目光则是已经高深起来,落在那张抬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抬椅上的老人,开口道:
“钱有德。”
三个字,咬得极清楚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让城门口所有人都听得见。
语调平得像一潭死水,压得人心里发毛。
抬椅上的老人身子微微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