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
阿丑闻言,犹豫几息,才开口说道:
“痴奴说他恨你,往后再也不和你说话了。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迷迷糊糊被声音吵醒的鱼宝宝:“......?!!”
夭寿了!
当真夭寿了!
早知道就不睡觉了!
他睡前还在期盼着,妻主和痴奴的关系能再好一些,结果睡了一觉起来,痴奴就恨上妻主了!
不能恨的!
本该敬她爱她,以地看天,以月追日般待她的!
鱼宝宝天塌了,阿丑还以为主子心疼自己,一下子红了眼。
主仆两人抱在一起‘嚎啕大哭’,杜杀女怕自己再待下去忍不住笑,愣是压着嘴角默默下床洗漱,随后才往前院去。
痴奴早已在门口那颗老槐树下等她。
她推门出来时,他正靠着老槐树,身旁还有两匹不知从何而来的马,正在原地踏蹄。
天地初醒,晨霭透云。
树荫落了他一身斑驳。
痴奴仰着脸,望着头顶的枝叶,不知望了多久。
一只手垂在身侧,指尖捻着一片落叶。
他捻了很久,等了很久,叶柄已经断裂,叶子将落未落。
杜杀女迈步走过去,每一步都不重,但在这安静的初晨,却格外清晰。
他的目光动了。
从枝叶间移开,往旁边偏了一寸。
没有看她,只是偏了那么一寸,像是被她的脚步声惊了一下,又像是早就听见了,一直等着这一刻。
然而......
真到了这一刻,他的目光又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于是,那双眼,便只能虚虚落在她身侧的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