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时候话糙理不糙......
但是【偷情】的话,未免也太糙了!
杜杀女一噎,想反驳又找不到话说,只得又动了动罪恶的小手——
她伸手扶住他的腰侧,这一回手指比上一次更加稳准狠地挠向痒痒肉。
痴奴整个人本懒懒倚靠在她身上,呼吸浅浅地拂在她鬓边,被如此‘辣手摧花’,整个人一下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弹开!
那双狭长的眼里满是惊惶,像一只被人摸了肚皮的猫,毛都炸了起来:
“……别碰那里。”
声音哑着,尾音却微微发颤,带着一丝恼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青年面容仍是阴冷,可耳根却早已红透:
“你怎么都不听人说话!我早都说了不行!”
他下颌绷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看着像是很恼怒。
可那只攥着她肩头的手,却怎么也不肯松开。
杜杀女如今已经隐约对痴奴的脾性有个概念,软声笑道:
“好好好。”
“那我不毛手毛脚,你也别胡言乱语。”
什么胡言乱语!
他们可不就是偷情吗?!
刚刚两个人,谁不是意乱情迷?
若不是他提到了余恨,索要名分,只怕两个人在林间丛下就......
如今倒好,什么都不认了!
痴奴胸口起伏不定,一时气到浑身燥热,肋下的伤口处越发作痛,隐隐有再度撕裂的迹象。
不过有此一气,热汗外溢,脑中原先的浊气倒是驱散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