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这回实在是没忍住,松开捂住鱼宝宝耳朵的手,发出一连串爆笑声——
难怪!
难怪!
难怪先前她每每逗鱼宝宝,痴奴很快就能够反应过来,明白她在说什么!
原来,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!
杜杀女的笑声惊天动地,余恨刚刚被捂住耳朵,不明白发生什么,只是听她笑的开怀,好奇问道:
“你们在说什么呀?”
黑老大夫最烦遇见不信任自己的病患,也没准备再解释一遍,只是自顾自也捏起余恨的手腕,斟酌几息,才道:
“你的眼疾正在转好,至于身体,肾气充和,肝气条达,阴阳相济而情欲柔缓......”
“你这小子倒是和床上这不知节制的小子完全不一样。”
杜杀女一直留神着动静,闻言又是一声闷笑。
然后,黑老大夫就把目标对准了她:
“......老夫好好诊脉,你一直在旁笑什么?小娘子也要诊?”
杜杀女笑......
杜杀女笑不出来了。
她哪里肯接受这宛若被人扒老底的诊治,立马肃然道:
“多谢老大夫,不过我今日所带银钱不多,还是下次罢。”
“不过,他们俩都治,一人治伤,一人治眼,不会少您一文钱。”
黑老大夫对男子能毫无顾忌,对女子到底是不会行无礼之举,闻言微微颔首,嘱咐孙儿给两人抓药。
直到此时,杜杀女方才腾空抬眼,朝痴奴扫去一记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