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否婚配,难道还和我身上的伤有关?”
黑老大夫没好气地白他一眼:
“当然有!其他大夫是其他大夫,但老夫不一样,老夫当年可随那位名享天下的童神医修习过一阵医术,所谓望闻问切,一定要先问个仔细,才能对症下药!”
“你脉象怫郁,肝气郁结,久郁化火......若是有媳妇,那便是久症,需要调理。若是没有婚配,那便是欲火内炽而无处宣泄!”
狭小的药室内有一瞬沉寂,率先反应过来的杜杀女没敢去看痴奴的脸色,反而下意识捂住鱼宝宝的耳朵——
什么欲火,什么无处宣泄,真不是自家乖崽该听的东西啊!!!
周遭寂静得吓人。
痴奴一点点将僵住的手放下,好半晌才艰难开启牙关,一字一顿道:
“绝——无——此——事。”
杜杀女想笑,但是她咬着牙,硬是忍住了。
黑老大夫则像是收到挑衅一般,满脸不认同:
“你这小子,骗别人也就罢了,别骗自己和大夫啊!”
“相火亢极,燔灼三焦,欲火燎原而难遏......这分明就是一辈子肾火旺盛,欲念难平的脉象!”
“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,从前也曾拜访过名师,游医四方,直到如今年老才到此地立堂开馆,诊治过万人,如何能够看错?”
杜杀女忍笑忍得浑身颤抖,但她将牙齿咬的嘎嘎作响,到底是忍住了。
痴奴胸膛起伏,看上去不像是受伤,混像是快要没气了:
“我说——绝——无——此——事。”
黑老大夫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嘴硬的病人,稍作思索,又认真劝慰道:
“其实老夫也不是说欲念强烈是坏事,你往后娶了媳妇,有了房事就知道,旁人多少想要你这肝火肾气都要不来,还得吃药补呢!”
“你若不肯认不肯吃药,也不算什么大事,顶多就是往后对媳妇欲求不满,索取无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