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器与名,不假于人!”
“不然,等亲身经历的一辈死完,谁还能记得泗水发生了什么?甚至国仇家恨,可能就此烟消云散。”
绕过石碑,祠堂内光线骤然暗了下来。
数百盏长明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,灯油香气混着檀木味道,在密闭的空间里沉淀成一种特殊的肃穆。
供奉的牌位密密麻麻,几乎覆盖了整个后殿的墙面,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条为陆国献身的生命。
他们慷慨就义,后世唯有铭记。
而在这些牌位的正中央,一方檀木牌位格外醒目,上面用金漆庄重地书写着:盛治英昭烈国君之神位!
左书:天授仁德,地载义烈!右书:昭如日月,佑我故土!
其下小字详述功绩:“维王承天命御宇,躬行仁政,泽被四野……王既薨,天地同悲,今立主以奉血食,伏惟尚飨。”
而在他的下位旁边,许平秋赫然看见:陆氏倾桉公主之灵位。
“怎么你也在……”
许平秋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陆倾桉,欲言又止。
“我应该算是受我父王遗留的恩典吧?”陆倾桉有些不自信的说:“我第一次见我在上面的时候,也挺……怎么说呢,受宠若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