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洪芸娘没了回绝的理由。
她可以替女儿拒绝,但外孙们的东西,确实不好一股脑的就做决定。
犹豫片刻,她正色道。
“那我就替长乐和满满暂时保管,在她们笄礼和冠礼前不会挪动分毫。”
“这个伯母做决定就好,我们不干涉。”
陆韫已经达成了他今日最重要的目的,随后就看向屋外。
“瑞雪兆丰年,何家与宣王府切割后许多生意或许都会受影响,不过我这里有一批需要采买的单子,是用于修渠所需,七天后会在工部和户部的共同监管下对外征召采买权,何家若是有心,倒是可以去试试看。”
末了又补充一句。
“事关民生大计,所以任何步骤都不能出差错,我左右不了采买权的归属,舅舅也不参与,能不能中选,我可没把握。”
他知道何家骨气傲,本事也硬。
所以不会明晃晃的把单子送上门去,通过公平公正的竞选是最好的,但举荐的时候他会如常写上国公府和宣王府。
这样一来,就算最后落选也能让金陵城的贵人们知晓,何家并非被弃,他们就不会受那些莫名其妙的敌意了。
洪芸娘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,眼神多有感激。
“此事我会和阿云她们说的,多谢你的告知。”
“伯母不必客气。”
陆韫笑笑,他就是这样总有办法让人接受他的善意同时还不给人造成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