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冯副使已经请辞。”
“嗯,前几天的事。”
“那么想必他和伯母也该是要离开了吧……”
洪芸娘没说话,但陆韫又怎么可能猜不到,随后也就懒得隐瞒,点点头回答道。
“昭玉一个人待着孩子,我不放心,我得寻她去,帮她搭把手也是好的。”
“伯母慈母之心,令人敬佩。”
洪芸娘正色看向他,“抛开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说,华康郡主对你之心思,也算得上慈爱了。”
“伯母说的是。”
陆韫从不否认母亲对他的爱。
固然这份爱里夹杂了很多权欲纠葛,但这也与大环境有关。
生在宣王府,长于宠爱间,太后的偏疼和娘家的帮扶都让她死咬着那口气不肯罢休,才会发生这许多事。
洪芸娘可以理解她做母亲的心思,但无法接纳她的作为。
尤其还在伤害了女儿和自己的前提下,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极限。
再多的安抚也没了。
陆韫自然明白,他今日来就没指望三言两语的化解两家的矛盾,只希望洪芸娘离开前,对他们不存在很浓的怨恨就好。
“对了,听说伯母的侄儿也准备考学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提起这个,洪芸娘有些谨慎,莫不是他们还有别的空子要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