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心里已经有了打算,只不过没说出口罢了。
放下酒杯,大家都看向正中坐着的华康,不到一月的时间,她退化的更严重了。
从前还能记得住十一二岁的事情,现在连七八岁的孩童都不如。
鲁嬷嬷给她喂饭时还需要特意在其胸前垫一块绸布,否则汤汤水水的总会流出来,谁看了不心疼。
唯有华康自己不清楚。
陆韫温柔的摸了摸华康的鬓发,淡笑着问道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,华康很喜欢!”
这样的场景其实无数次的发生在陆韫的童年,只不过他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对母亲做出同样的问答。
“好吃以后就多给你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看到这一幕,胡氏等人都已经有些习惯,这种时候她们能做的太少,唯有陪伴。
至于秦伊,则看着华康这个准婆母在思索一些东西。
在她的时代,这病就是阿尔兹海默症,治愈的可能性不大,但若是能有合适的药,倒是可以延缓些。
可惜,她没有系统这种金手指,所以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一家人吃了个还算圆满的团圆饭后,就各自散了。
胡氏喊停了儿子的脚步,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符就递过去,关切又无奈的说道。
“作为你的母亲,我仔细想想其实做得并不够,所以我能奢求的唯有你的安全,择之,刀枪无眼,我不在你身边,自己要照顾好自己,若有来日能再见到孟氏,替我跟她郑重的说一句对不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