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,哪里经得起颠簸,要去也行,再过两个月吧,好吗?”
“伤乃是兵家常事,总不能为此一直养着,那儿子还从军做什么?直接留在金陵做个废人不就行了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种莫名的强硬。
胡氏听出来了,都不知道该不该劝。
而陆韫则看向他,兄弟二人那次谈话之后就没再见过,所以陆韫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的打算。
“你欲如何?”
“挣军功,再拿军功换孟氏和孩子们可以昭告天下,不被议论的圣旨。”
“还是放不下吗?”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谈及此事,他的语气和眼神都无比坚定,在座之人也都看见了,所以知道劝不了一点。
“罢罢罢,既然你想好了,那就去做吧,你如今也为人父,我劝说再多也无用,为娘不求其他,只要你保重就好。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
母子俩间终究还是有了些嫌隙,也不是说谁就错了,而是横隔着这么多事情,一时半刻的真没法跟从前一样谈笑风生。
所以还不如短暂分离的好。
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怨怼和愤怒,而这个也是陆选离开的另一个重要理由。
陆韫示意秦伊举杯,“那我就遥祝三弟得偿所愿!”
尽管他知道接下来此事会在金陵城内掀起多少的波澜,但他不怕。
他们兄弟都该勇敢的踏出这份桎梏,成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