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说完,他就觉得胸口一松。
仿佛又重获新生般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咬牙切齿的盯着陆选的背影,直到人纵马而去不见了才敢猛淬一口。
“呸,什么人?莫名其妙!”
可他也就是过过嘴瘾,要知道金陵城这地界上的能耐人,他一个也惹不起,所以白了一眼旁边的劳工,怒吼一声,“干活去。”
随后又自顾自的继续捯饬火盆,以便再监工。
陆选一路疾驰又冲到了市舶司,逢人就抓问,动静不可谓不大,直到他看见那行船报备记录发现上面并没有何家出行的痕迹后,整个人就彻底发了疯。
很快,整个市舶司都被他给砸了个稀巴烂。
等宣王和宣王妃听到消息赶来后,他已经发髻松散的犹如食药之人瘾发作般的疯疯癫癫,“该死!”
宣王怒吼,随即就让护卫们上前死死压制。
怕他胡乱说话,立刻用布堵了嘴,敲晕直接带走,而后还扫了一眼那些围观者,留下一句。
“让市舶使来找本王,今日之事若有一个字泄露出去,本王要你们统统去死!”
“是……”
一个个皆伏地在下,他们仿佛是见到了不该见的情况。
外头不是传言说国公爷病重甚至很可能是身故了吗?怎么会?他这般发疯难不成是用药上瘾了?
诡异想法在大家的脑子里不断传送,他们不敢断言。
可这种事又岂是能纸包得住火的,所以宣王妃当机立断,干脆让人把消息散开。
“国公爷因治病不得不用会令人上瘾的五石散,以致于最近病情大爆发,性子乖戾又疯狂,分不清亲疏,怕他会伤害国公夫人和两个孩子,所以早早就将其送去外地修养调息,至于国公爷的病,广招天下名医替其诊治,若有能医好者,赏金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