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一出,众人哗然。
可惊讶之余却也理解前段时间国公府的诸多奇怪做派了。
如果不是国公爷发疯从家里跑出来大闹市舶司,估计宣王等人也不想把这种隐秘的私事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众人茶余饭后都在说此事,唏嘘之余也可怜他一生都饱受病痛折磨,原来那几年的清醒和康健不过是用药撑着,也难怪了,病得都快死的人了,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又出现。
真是华佗再世都看得惊愕。
曾经还有想法把女儿往国公府送的,这一次算是死绝死透了,一个个的唯恐避之不及,倒是一门心思送上好的药材去,以致于国公府内什么都没做,就堆了整整一库房的金贵药。
看着此刻还在昏睡的陆选,宣王也是头一次没了法子。
来回踱步间,他一直在低声怒骂着,“四郎多好的人,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痴情种来,孟氏给他下蛊了?这么疯的去外头闹,是一点都不怕事情败露啊!”
宣王妃叹息,看着他消瘦的脸颊全是无奈。
明明四天后才会发生的可控之事,终究是被提前了,“王爷说再多也无用,择之既然会去市舶司闹,就说明他并不知道孟氏的去处,这样也好,咱们困他一阵,若实在不行,还是将他与怀藏换回来吧,去玉门关,好过在金陵城,他就是再怎么闹,也不会出事。”
宣王也是这意思。
南宫隽躲在屋子外面不敢进,他进林子倒是没大碍,只是父王的盛怒啊,他可受不住。
于是一脸哀求的看向世子妃,直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