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走完,屋子内就剩下宣王父子二人,昏迷中的陆选和站在那里很是自责的杜仲。
世子走到杜仲身边拍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。
“择之也是为情所困,等他想明白就好,你今日之举也是不得已为之,他不会真的找你麻烦的,放心吧。”
杜仲抱拳,态度恭敬。
“多谢世子关心,奴不是在担心这个,而是怕夫人真的想左了非要离开,那这事不就瞒不住了吗?况且,何家少主也已知晓,说明此事并非天衣无缝,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对付之,那国公府和宣王府岂不是要惹上麻烦?”
他说出自己的担忧,见此父子俩的眼神都犀利不少。
“抖出此事就是与华康作对,与华康作对就是跟本王作对,这世上恐怕还没有这么疯的人!”
“不好说,王家不就有个现成的老疯婆子吗?”
世子南宫隽意有所指,很快大家就联想到了徇南王妃,她不就是一直在找两家人的麻烦吗?
这样的事要让她知道了,必定宣扬的人人皆知。
南宫隽眼神一寒,就露出些森森冷意。
过去他们不动手,不代表他们做不到,无非就是还挂念着她与王家的那份渊源罢了,但现在埋了这么大一颗雷在,他们不动手是不成了。
于是宣王直接吩咐道。
“送他们滚回竹洲老家去!否则再待下去就和康家一个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