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话,他不知道该不该在现在提起,生怕面前这疯子闹得更厉害!
随后看到杜仲匆匆而来,手里还拿着一款浸湿的帕子,宣王立刻吩咐,“捂晕他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随后杜仲快步上去,眼神为难但又透露着决绝,“国公爷,便是你日后要奴以死谢罪,奴现在也只能得罪了!”
“你敢!杜仲……”
话都还没说完,口鼻就被敷上了带有麻药的帕子。
越是挣扎吸进去的越多,人的意识越是不明显,直到最后看人都出了重影,手脚也软得不听指挥,陆选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:回家!
但他的想法容不得宣王同意,因此他也只有一个结果:继续昏睡养病。
看着宣王府的府医,直接吩咐道。
“在不伤害国公爷身体的情况下,让他只能躺着养病最好,这种挣扎和情绪波动不利于恢复。”
“王爷说的是,小人会在国公爷的药里加几味散力虚软筋骨的药材,绝不会再出现今日之事了。”
“嗯,去办吧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等府医走后,那些原本在阻拦陆选的暗卫们也纷纷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