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夫人被瞧得发毛,腿一软不知怎么的就跪倒在地,再三保证说道。
“公爹放心,就是有人把刀架在儿媳脖子上,儿媳也不会乱说话的,不为其他,就为了观澜的前程,我也会把嘴闭死的!”
见她如此信誓旦旦,周侍郎才收回了发怒边缘的眼神,站起身离开时,背脊虽有些佝偻,但脚步很坚定。
周家起势不易,这么多年来他在官场上也是小心翼翼,尽心尽力的,绝不能让这么一桩家丑毁了所有,老三一家他不担心,毕竟当初被迫“分家”的事情他们都很好的糊弄过去,未叫外人知晓,所以这种丑事更不会乱说,但老大家就不一定了。
大儿媳偏心自己的儿子观澜也是理所当然,但二孙子不能被毁,因此只能把两个孩子的前程捆在一处,她才能忌惮。
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要为家宅时操心,他就觉得累极了。
若是当初自己没有放任老妻如何苛待三房一家,也能一碗水端平的教育三个孩子,并替他们认真选择妻子,如今这种情形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?
他后悔,但却无力回天。
只能看着夜色,默默的往书房而去,至于根源的那个老二的宠婢,也必定要送走了。
但活人可能会泄密,还是弄死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