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就算是被人知道,咱们家也算是仁至义尽,一个娘家都不肯为她做主的疯子,我们家处置就处置了,其他人奈我们何?”
这些话成功的让周夫人的怒气稍微平复些许。
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夫君周侍郎,就试探的问道,“家主觉得这法子怎么样?”
周侍郎沉默着点头,“横竖袁氏都不能留了,若是袁家要带走,那她所有的嫁妆全部留下给言阙做日后娶妻所用,我们给休书,若他们不带走,那就是直接打断双腿送回老家,一辈子都守在家祠里头,对外就说得了急症,必须离开。”
“可怜了言阙那孩子……小小年纪,就要没母亲了……”
说话间,周夫人就落了泪。
对于大房二房的两个孙儿,她从来都一视同仁,一想到孙子才这么点大就要成为无母之人,心里又恨又气。
周侍郎却冷静,近乎到无情。
“没母亲,也比有个杀人未遂的母亲好,这件事必须捂严实了,不可外传一个字,否则家里孩子们的前程和咱们家的脸面就都别要了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死死的盯着大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