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和况大郎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都觉得大难临头。
“这可是死罪啊,家主你怎么敢!怎么敢!”
薛氏对此一无所知,整个人颤抖着质问。
自从七年前那段氏入府,她这个人老珠黄的糟糠妻就越发没什么存在感,她起初也觉得委屈,可后来已经释怀。
段氏不会生,那么她的孩子们就还是这个家最后的继承者。
所以也就无所谓宠与不宠,也正因这个,她和家主的关系还缓和不少,可如今闹出来这么多事全是段氏族人惹的,她如何能不气!
眼眶通红的看着况大海,有种说不出来的悲凉感。
此刻的况大海也不想再为自己的野心辩解什么,只是看到发妻的眼神时有些无奈。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今日叫你们来也是为家族后计,两个时辰后我会安排人护送你们离开,老家必然是不能回的,先去蜀州吧,那里有我的一些私产是早些年就布置好的,落款也不在我名下,而是让信得过的忠仆守着,你们去了他自然会交代,日子肯定过不得如今这般风光,但可以衣食无忧,你带着孩子们先过去吧。”
“那家主你呢?”
“我如今不能走,否则谁在此跟那些人迂回?放心吧,未必会有事,只不过你们都是些无辜的,到时候跑不了说不定会成为威胁我的存在,所以先走为妙,若我这里无事,我会派人再接你们回来的。”
无事?
这可是杀头的死罪,怎么可能会无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