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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一直没开口的况大郎也神情担忧的说道,“父亲,咱们是一家人,要走也一起走,你手下养了那么多谋士校尉,这种时候他们没主意了吗?何苦要你自己顶着?”

况大海笑笑,眼神中有几分苦涩和欣慰。

随后拍拍他的肩头就说道,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他们自然会替为父出主意,所以我才说未必会有事,你们离开只是为了确保万一,大郎啊,为父在你这个年纪,不但成家也立业了,蜀州那边的家里,你就是主心骨,切记要和你母亲一起照顾好弟妹,知道吗?”

况大郎和他有八成相似的五官,只不过年轻的脸庞上全是稚嫩。

他对于这个世界还“一无所知”,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个陇西节度使若是跑了,会有怎样可怕的下场。

轻叹一口气,随后把令牌交到了夫人薛氏手中,眼神里全是托孤的厚重。

“况家血脉不能因此事而断送,一切就靠你周旋了,我对你不起,若还有机会定好好弥补!”

薛氏哭着摇头,她不需要夫君的弥补,只想要一家人和和睦睦,安稳度日。

况大海心中有愧,但面上还是得维持着自己一家之主的严肃,只是眼神里的难受,薛氏皆看见了,更觉得舍不下。

但比起丈夫,孩子们的安危也不容有缓。

最后捏着那令牌依依不舍的离开,等她走后,况大海才跌坐在圈椅上,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提着脑袋爬上位的发家史。

说实在的,他也没有什么背景。

无非就是拳头硬些,运气好些,又舍得下本钱些,所以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今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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