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!半辈子不做人,就喜欢在这些男女之事上乱打主意,最后自然会栽在这里头!”
洪芸娘嘲讽。
这和离的前夫下场凄凉也是自找的,她才不会心疼。
三人坐在一起,说不完的话,金陵城里的桩桩件件皆是谈资,最后说起了周家的事,梅邀云感叹道。
“槿丫头就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我们来之前都还曾听她母亲说得了家书的事情,全家听说她们要随周侍郎来金陵赴任都高兴的很,谁曾想,竟然会这般!明日我就让她过来,听她好好说一说,周家若真这么欺负人,我可不肯!我们何家嫁出去的姑娘吃不了这种亏!”
梅邀云乃何家的当家主母,十余个孩子们皆在她面前长大,如何能不心疼!
所以她此刻霸气四射,看得孟昭玉也羡慕不已。
“何槿姐姐会不会嫌我多嘴?”
“苦往肚子里咽是没底气的妇人才这般,周家能耐个什么?不就是个侍郎吗?我们又不求他过日子,哼,她要是嫌你多嘴,我就拿出大伯母的款来好好骂醒她!做姑娘时凶得厉害,做媳妇反而唯唯诺诺!她姐姐双丫头多大的排场呢,在吐蕃那些贵族面前也是说一不二的很,这才是我何家姑娘该有的体面!”
梅邀云说这话时足够有底气。
金陵城是遍地贵人,但她们何家也不差,论身家论地位论资格,比皇族是差些,但比个周家还是绰绰有余的,所以她不许侄女低声下气的在人家过日子!
想着想着就有点来气,恨不得立刻就登周家门。
缘分说来巧,她们这里方才说着,那何槿就跟有千里眼顺风耳似的便带着夫君女儿一同来了。
慧珠来禀报时,孟昭玉都有些错愕。
“这人真是不经念叨,快请过来,至于周爷直接送他去找小公爷吧,他应该是在书房那边。”